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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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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世界

京都高專的後山,第一天的團體戰在乙骨憂太完全沒有遮掩實力的大爆發和伏黑惠那很是精彩的一挑多之下圓滿落幕,東京高專最後憑借著自身過硬的實力和一定的運氣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整個過程非常簡單,乙骨作為身負詛咒女王的特級咒術師,一個人可以掰成兩個人來用,而且兩個還都是非常強力的特級,解咒成功後誕生出來的裏香只是他磅礴咒力的凝結物,其中並沒有禁錮裏香的靈魂,卻也具備著如同正常人一般的神志,能夠很輕易地與他人交流。

而裏香和如今的創造者憂太雖然不能距離太遠,但這樣一片森林的活動範圍還是綽綽有餘的。

拜托裏香去尋找潛藏在森林中被投放出來的咒靈並殺死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那些咒靈也許可以在人類咒術師的感知下逃之夭夭,卻難以在比自己厲害得多的同類之下隱藏自己的氣息。

裏香鋒利的爪子撕碎那些咒靈,也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輕松,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擔心她的狀況。

而乙骨也在察覺到那邊東堂葵為了尋找他打架而傳來的劇烈動靜之後,早早繞開了這個麻煩的家夥,走了另一條路向伏黑惠和真希他們那邊趕去。

這樣做的結局就是在沒有強力的同伴東堂葵參與的情況下,京都校幾人在趕過去的東京人眾人的合力圍攻下沒多長時間就敗下陣來,於是乎,在祓除咒靈數最多、擊敗敵方學校人數最多和留存人數最多的三項優勝下,他們毫無意外的成為了贏家。

如果說其他京都校的人對於他們自己在乙骨憂太這位特級咒術師的手底下落敗心情有些沈重但也接受良好,那麽為了挑戰乙骨這個特級獨自一個人在森林裏跑了大半天的東堂葵在聽到比賽結束的廣播之後猛地擡手捶翻了一棵樹,然後淚流滿面,悲痛欲絕。

直到從森林裏出來,自覺受到欺騙的東堂葵都在用咬牙切齒的哀怨目光緊緊盯著乙骨,著實是讓脫離戰鬥狀態後還有些靦腆內斂的乙骨連連擺手,打著哈哈不停苦笑。

與戲劇性的第一天團體賽相比,第二天更是沒有什麽值得說道的地方,總監部和京都校更是難得的老實,完全沒有整出一些幺蛾子。

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平日看起來溫溫吞吞非常無害的綱吉。

就如他賽前所說,算計伏黑惠這件事確實沒完,這次的賬綱吉確實有跟總監部這些人和樂巖寺慢慢算。

在學生們很是可圈可點的表現之下,團體賽結束的時候時間還早,樂巖寺在看到自家學校學生的表現之後早就黑起了一張臉,結束之後就冷哼一聲,更是恨不得直接一走了之,完全不想和好像等著看他笑話的這些人有過多的交流,覺得自己這老頭和身板一樣硬朗的面子都要被那些學生們蠢沒了。

只見這老頭佝僂著背沈著一張老臉,拄著拐杖就要往門外走,綱吉可就不樂意了。

平日裏的他確實看起來很好欺負,但那是在夥伴們面前,那是在這些人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之前,一旦逆鱗被碰,溫柔軟和的兔子也會在瞬間變成威武霸氣、守護著領地和家族成員的首領獅子。

只聽綱吉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入了會議室眾人的耳朵裏,硬生生讓樂巖寺停下了急匆匆的腳步:“慢著,樂巖寺先生,您似乎還欠我一句解釋。”

淡定低沈的話語中隱含著的怒火,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只可惜,夜蛾和夏油傑是堅定站在綱吉這邊的,冥冥是個金錢至上的人,自然是站在金錢那邊,九十九由基單純看熱鬧,算是個偏向綱吉的樂子人,歌姬雖然也覺得樂巖寺校長這件事做得不好看,卻又覺得五條悟這樣的做法很不給京都校面子,不由有些左右為難,想讓他們私下解決,而不要在這裏把事情鬧大。

但很可惜,面對樂巖寺這種人,綱吉並不想給這個面子。

更何況,被綱吉攔下之後的樂巖寺似乎很是疑惑,他並不覺得伏黑惠這件事是一件嚴重到要把高度上升到這種程度的事情,沒有發生危險,甚至還間接導致了東京校的人更快的取得了勝利,甚至連他最看好的加茂家繼承人加茂憲紀都成了東京校那兩人的陪襯。

過於斤斤計較了,成大事者本該不拘小節,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還這樣不饒人著實是過分了些,果然作為五條家主還是過於任性了。

看著樂巖寺不以為然的表情綱吉就來氣,不管怎麽樣,惡意就是惡意,算計就是算計,沒有傷害到別人是一回事,對他人抱有惡意並且實施出來是另一回事。

只能說是伏黑惠自己爭氣,否則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去?

“總歸和禪院家的人脫不了幹系對吧?”綱吉說完,通過樂巖寺的表情確定了答案,隨後緩緩點頭,附贈給樂巖寺一個溫和的微笑,但說出口的話語卻是僵硬又殺氣騰騰,“改天,我定會去拜會諸位,還望到時候的大家也同樣可以有這樣的氣魄。”

說完這句話,綱吉就率先直起身子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擦肩而過的瞬間那雙蒼藍色的眸子甚至沒有下移去看這老頭一眼,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可謂是將最好尊師重道這一套的樂巖寺氣個半死。

綱吉走了,夏油傑和夜蛾自然也沒有多留,黑發半丸子頭的青年紫色的眸子中滿是嘲諷的笑意,讓樂巖寺血壓高升,最為沈穩的夜蛾都是板著一張臉,只是冷淡地說了聲告辭就離開了。

樂巖寺蒼老的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拐杖,將它捏得嘎吱作響。

但最讓他驚疑不定的,卻是剛才白發青年的那雙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眼花,剛才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竟然看到了那蒼藍色的六眼中閃爍跳躍著的一縷橙金色火炎。

錯覺吧?

另一建築裏一個隱蔽的房間內,禪院直毘人看著五條悟的發言和之前場上伏黑惠的表現,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動作很是豪爽地猛灌一口酒,全身壯碩的肌肉都跟著抖動起來,他隨手將沾染在胡須上流出來的酒水抹去,看起來同樣上了年紀但精神矍鑠的老頭眉眼發亮。

這事自然不是直毘人能夠搞出來的騷操作,畢竟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家主,也算是個人精,算是咒術界為數不多清醒人的他自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去放任別人的試探行為。

直毘人一直知道弟弟禪院扇的小心思,更是知道他瞧不上甚爾,瞧不上真希真依,甚至也有點瞧不上直哉,但對於伏黑惠卻非常在意,最想知道十影法實力的人,想來就是這個不服老的蠢貨了。

這次的幺蛾子自然也是他禪院扇先搞出來的,他直毘人不過是在發現之後沒有制止,順便借著禪院扇的行動搭了個便車罷了。

很顯然,他確實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想來不知在什麽地方同樣看著這畫面的禪院扇估計臉色鐵青吧?

看著伏黑惠膽大卻不失冷靜的表現,直毘人在著一瞬間做出了決斷,或者說,肯定了自己內心原本的答案。

他一直知道,直哉不合適。

只可惜啊,這可真是個麻煩事。

直毘人最後再看了一眼畫面中笑得瘋狂變換著手影的伏黑惠,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這間房,

不過倒也沒什麽,有一句話說得好,好事多磨嘛……

第二天的個人賽無驚無險毫無波折的結束了,結局很明顯,明年的姊妹兩校交流賽的舉辦地點就在他們東京。

取得勝利的學生們一個個面上帶笑,團體賽中表現不佳的,也在個人賽上出盡了風頭,沒什麽值得遺憾的點了。

難得來一次京都,除了本就是京都人出身的真希興致不高外,其他人倒是都很想去街上逛一逛,這其中也包括了綱吉他自己。

夜蛾無奈地揮了揮手,心情倒是很好的直接給他們放假,這下子便一發不可收拾,原本還興致缺缺的真希都因為身邊夥伴們真情實意的開心愉悅而轉變了態度。

這次的京都游樂之行夏油傑並沒有參與進來,信賴著綱吉的實力,夏油傑並不打算帶隊,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學生們的安全托付給了他,所以最年長的綱吉當仁不讓的成為了領頭人,不過好在學生省心,他這領頭人倒像是有名無實。

就在綱吉排隊買了幾個可麗餅正要尋找其他在排隊買東西的夥伴們之時,他一個不經意間地扭頭,就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京都的人。

“甚爾先生?您怎麽在這裏?”綱吉驚喜地看著面前的甚爾,還沒來得及多問什麽,就看到這人臭著一張臉擺明了不想和他多說話,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也不想讓別人覺得他們兩個認識。

綱吉這才註意到甚爾如今手裏提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

原來是和夫人一起出來玩嗎?

但是,他記得甚爾曾經說過自己絕對不會再踏入京都這群爛橘子聚集地哪怕一秒,除非伏黑惠當了禪院家家主。

等等,所以是因為兒子小惠嗎?

真是沒想到,明明看起來那麽屑,但到底也是自家的崽子啊。

甚爾看著綱吉欣慰的表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家夥在想些什麽,覺得自己要是再裝聾作啞不去阻止,這家夥的腦補怕是要把他惡心死,甚爾不由得去出聲反駁:“別想了,怎麽可能?老子可是陪著老婆來的,怎麽可能是為了那個討債的臭小鬼啊!”

“不說了不說了,我老婆該等急了。”甚爾擺了擺手,晃了晃自己手中剛買的奶茶,頭也不回就要走。

“啊,好的,祝你們二位玩得開心……”綱吉無奈扯了扯嘴角,和伏黑惠他們匯合之後也沒有將遇到甚爾的事情說出來。

直到綱吉他們在回到了暫時駐地後,聽到了一則飛速傳遞的消息。

“你們知道了嗎?禪院家老宅都被人掀了!據說是一個詛咒師,甚至都沒有用咒力,只憑借著體術和咒具將軀俱留部隊所有人都痛扁了一頓,還有那個部隊首領禪院扇,直接重傷啊。”

“好厲害,單憑體術都能做到這個份上,詛咒師裏面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人物了……”

後面的話剛回來的他們都沒有再聽,只是齊刷刷地扭頭看向伏黑惠,面帶揶揄,這個平日裏性格很好、表情很酷的小夥子如今同樣面無表情,裝傻充楞,碧色的眸子不明所以地望過來,似乎完全不著急他們的意思。

但是所有人都沒能忽略他隱藏在炸毛海膽頭後面那紅到滴血的耳朵。

哼,渣爹,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綱吉無奈搖頭,溫柔的眸光中帶著真摯的祝福,這倆父子,還真是別扭得很呢。

感謝訂閱~

為什麽說是詛咒師,為什麽沒有傳出甚爾的名字呢?

那當然是因為禪院家丟不起那個人啊~

只能惡狠狠咬牙、把鍋扣在莫須有的詛咒師頭上。

惠媽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擺弄著鮮花,看著自家老公陪著她一起新做的美甲,面帶疑惑:奇怪,說好了要給我一個驚喜,甚爾怎麽準備了這麽久啊?

甚爾:嘖,麻煩的討債鬼,手段軟綿綿的,十影法出手竟然不弄個半殘什麽的,真是太廢了,還得老子出手。

借著準備驚喜的時間順便跑道禪院家出氣的甚·西裝暴徒·爾,看著軀俱留部隊眾人,扛著天逆鉾面色不耐:快點快點,沒看到老子趕時間嗎?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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